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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代际流动对土地...中国农村研究网

【摘 要】基于农村代际流动背景,从理论角度分析农村子代人口流动对父辈土地流转影响的作用机理:借助2015年中国健康养老与追踪调查数据,采用两部分模型(Two Part Model):Probit模型探究子代人口流动能否推动父辈土地流转行为发生,Tobit模型分析其对土地流转面积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农村子女受教育水平、非农户口、流入城市等级和收入水平显著正向影响其父辈土地流转:并通过分组回归发现,农村代际流动对父辈年龄差异群体、子女数量以及居住养老方式差异群体的土地流转行为,产生不同的影响效果。为此,应当根据农村地区差异和实际发展水平,加强教育建设,推动社会公平,阻断社会阶层固化与贫穷代际传递,增强代际流动性,进而推动土地流转。

【关键词】代际流动;农村子女;土地流转;代际传递


引言

新世纪以来,我国城乡人口发生巨大变化。截止到2015年底,乡村人口占比43.9%,相较于21初降低19.88个百分点,大量农村人口涌入城市,引起产业结构的重大变革,也为农村土地资源重新配置创造了重要条件。土地流转与规模经营能够显著提高农户家庭收入水平[1],对于缩小城乡发展差距,解决目前我国发展面临的不平衡、不充分的主要矛盾,在一定程度上具有重要意义。

然而,不可忽略的是中国作为世界第一人口大国,经济建设发展更是处于转型时期,产业结构升级、户籍制度制约、农村劳动力缺乏竞争优势以及社会认同感低等因素影响,导致我国城乡流动人口出现流而不退的特殊现象[2]。农村人口虽然进入城市,却不具备城市公民或市民的主体身份,使得他们依然保有土地生产经营权,维系小农生产经营方式。更有学者发现,随着惠农政策的不断推进,农业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的不断完善,农村拉力不断增强,我国农村人口流动出现回流的特点。而这种现象的背后无不反映出农民对土地财产权利的诉求。一项调研数据表明:在全国92704个农户调查中,农村劳动力转移率达到了60%,但农地流转率不足25%[3]。由此我们期望能够深挖二者之间存在巨大差异背后的现象与原因。

在以往关于“农户土地流转”的文献研究中,黄超群等[4]以新农合、赵光等[5]以新农保的社会保障角度探究农户的土地流转意愿,并在研究中发现,新农合能够提高农户的健康自评程度,进而显著影响农户的土地流转意愿[6]新农保对减少农村劳动力供给、提高农村福利水平、推动土地流转具有正向作用[7]。农户家庭的人口特征如:婚姻状况、健康状况、年龄水平等特征也是影响农户土地流转意愿的重要因素[89]。罗明忠等[10]研究农村家庭人口收入、非农劳动时间、务农时间、劳动技术培训等家庭社会经济因素对农户土地流转行为的影响。吕悦风等[11]从国家政策如农业财政补贴、农业税费改革等方面研究农业政策与土地流转的关系,并认为农业财政补贴应与土地流转配套衔接,通过降低农业税费的方式降低交易成本,进而提高农户土地流转意愿[12]。除此之外,李景刚等[13]认为农户存在的风险意识会显著抑制农地流转行为,通过就业培训、规范土地劳动合同等避险机制,能够降低农户风险危机。由此可见,农户个体认知、家庭人口学特征、要素禀赋、社会保障、财政政策是影响农户土地流转意愿的重要因素。然而,若深究其原因,以往学者的研究视角和切入点无不根源于土地对于农户的就业、收入和社会保障的功能。

但是,土地不仅能够为农户提供就业、收入和保障的功能,从我国传统的血缘、亲缘和地缘的角度来讲,土地更是具备代际承接功能。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代际转移象征着亲子家族的继承和延续[14]。它作为一种精神寄托和家庭代际情感维系的纽带也使农民不愿流转土地。在代际继承与代际流动的关系研究中,Becker[1516]论证了父辈职业特征对子代职业的重要影响,父辈收入变化对子代收入的边际影响程度[17]。同样,在土地继承与流转的问题中仍然需要探究父代与子代劳动力差异对土地流转的影响。土地作为一种特殊资源禀赋,那么子代职业变动与供养能力差异能否引起父辈土地经营权的流转行为?子代人口流动与土地代际承接功能的冲突能否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农民对土地代际承接功能的需求?子代人口流动的哪些指标特征能够显著影响农户的土地流转意愿?这些正是本文试图回答的问题。

一、农村子代人口流动对父代农地流转行为的作用机理

农村人口代际流动的问题,实际上反映的是两代人之间的代际关系问题。而将代际关系引入土地流转研究,分析二者之间的相互作用,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子代职业循环,引起土地无人继承和耕种,迫使农户被动流转土地经营权:另一方面则体现在代际支持与代际供养对土地养老和保障功能的替代作用,诱使农户主动流转土地。

首先分析子代职业循环对土地流转的作用。子代职业受到父代受教育水平和职业的影响,进而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出职业的继承性[18]。而我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下的分田到户,自负盈亏,保持现有土地承包关系稳定并长久不变的土地制度和政策赋予了农户子女与生俱来的土地承包权经营权。但是,当子女受教育水平的不断提高、职业的变动、居住地向中心城市迈进等反映代际流动的行为指标发生时[19-21],农户子女这种与生俱来的土地权利将被搁置,出现土地无人耕种的现象,破坏了土地代际承接的功能,进而由于劳动力不足使其家庭做出土地流转的决定。尤其从长远来看,若是子女农业户口转变为非农户口,根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期内,承包全家迁入设区的市,转变为非农户口,则应当将土地交回发包方。由此可见,子女的户口变动甚至可能引起退出农村土地的行为,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土地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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